那么高的山谷,公交车摔下去,车内的人几乎不可能生还,可江肆父母就是活下来了,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江肆更是健健康康,这件事本就透着不寻常。
上面这才派薄淮这个灵者去调查。
薄淮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精致漂亮的小孩,在自家门口玩,却被镇上小孩围着丢石子的画面。
受了欺负小孩没有哭,黑亮的眼睛里噙着两包泪水。
他问薄淮,“哥哥,怪物长什么样?我是怪物吗?”
他很小,还不懂外界的恶意,他只知道别人都不喜欢他,小朋友也不和他一起玩,他不敢哭,他要是哭了,妈妈看见后也会哭,所以他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忍耐。
白遇很不理解,“从江肆家人的遭遇来看,完全不像没问题的样子。”
确实不像。
当年薄淮见了小江肆和他的妈妈,两人都没问题,都是普通人。
当时江肆的父亲在外地,薄淮也去见过他,他也是普通人,一家人看不出任何问题,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却很不普通。
白遇道:“江肆13岁以后,也就是他的妈妈去世以后,他身边就没有人再出事了,难道是他的妈妈有什么问题?”
如果庄娴真有问题,薄淮不可能发现不了,可按照现在的结果来看,庄娴似乎很有嫌疑。
没有答案,白遇只能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说起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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