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了,去宝岛根本就是危险任务!你舅舅跟钟裘安也不知道怎麽样想的,竟然还真的放你去!现在出事了他们一个个都不见了,当缩头乌gUi!」她带着哭腔地大喊,「你知道我多怕吗?如果你真的Si了我怎麽办?」
「你说谁是缩头乌gUi?」郝守行皱着眉头,他确实不知道霍祖信去哪里了。
霍祖信失踪了半个月有多,前几天才联络到他,除了在电话里劈头骂了他一顿让他不要逞强应该早就把鉢的资料交出去保命外,最後只是语气严肃地叮嘱他一定要听医生和张丝思的话好好休息,平安归来,至於他自己还在国外忙得cH0U不出身来探望他。
而还在丰城的钟裘安,虽然他入院的期间,郝守行陆陆续续发了一些讯息过去,钟裘安看了也回了。他感觉自己状态好时还试过打给他,但钟裘安不知道为什麽,态度非常冷淡,反反覆覆说的也是让他好好保重身T,其他事回来丰城再说。
纵使是对人情冷暖感知度为零的木头,也晓得对方在有意疏远自己。
郝守行躺着坐着想了大半个月也想不通,最後决定不想了,还是等自己尽快好起来亲自去找他吧。
只是这下子他感觉自己跟钟裘安的关系又回到当初不对头的室友了。
「钟裘安退出金门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郝守行边吃着明治给他买的橙子,边说,「怎麽?连你也不相信他?」
「他这个人就是奇怪。」姚雪盈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再说,「你出事的时候他b谁都紧张,甚至b我更想找到霍祖信来救你,听说叶柏仁跟他有个闭门会议,不知道聊了什麽,他本来因为殴打伤害陆国雄而被告,但此时叶柏仁出手救了他,他连还押的机会也没有,马上被保出来了。」
郝守行沉默片刻,他记起自己跟钟裘安的对话中,对方一句也没提过他在火车站遇到陆国雄的事,只是说雷震霆威胁他跳落路轨害他差点被行驶的列车撞Si的事。
每次想到这里,郝守行对雷震霆的愤恨超越了害他坐三年冤狱的陆国雄更深,紧握着的拳头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地颤动起来。
这笔帐一定要算,顶多找个没有人看到的角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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