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这个城市、这个制度的,只沦为政权的肮脏打手,为了巩固他们的权力做尽一切坏事,即使满手鲜血、背弃良心。
他们甚至不能称为人,不过是他们口中的老鼠蟑螂之流。
钟裘安也没有再开口了,他心里清楚这群人是叫不醒的,一群作睡的人是怎样也叫不醒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不是不清楚自己在做坏事,而是为了一己私慾愿意配合极权的打压。
而这GU打压早晚会反弹到他们身上,当他们不再被极权需要的时候,即是他们Si亡之时。
见他不作声,雷震霆竟然直接把鞋底踩在钟裘安的头上,气得金如兰想冲上前推开,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几个男人的力量如同枷锁般怎样也挣脱不开,金如兰绝望地大吼:「你们住手!你们这样跟黑社会有什麽分别!出去後我们一定会举报你们!政府不管我就告到国际法庭,你们早晚要受到制裁!」
身边的人听得哈哈大笑,雷震霆更是笑得抱腹,转头问他:「你就告嘛,我们烂命一条,又不会出国,在国家底下你们又能对我们g什麽?」
钟裘安趁他不注意时抓住了他头上的那一只脚,大力的程度简直可以跟刚才扭断陆国雄的手相b,雷震霆有些吃惊地想缩回自己的脚,却被牢牢地攥紧,任他怎样往外踢也收不回自己的腿。
「你想g嘛!是不是想那个小孩Si在你们面前!」他气得尖叫呼喝。
钟裘安本来想说什麽,但不远处的方向传来了列车行驶的声音,众人一惊吓得退後,谁也没想到这个乱成一片的火车站竟然还有列车在行驶。
雷震霆明显也没有想到这一出,他也以为列车已经停驶了,让钟裘安跳下月台只想好好羞辱他一番。因为上头的命令他没有想过会Ga0出人命,急得两条腿也在乱踢,PGU跌坐在地上,对着仍然Si抓住他的钟裘安大叫:「你不要命了吗?快放手!」这个危急关头,都没有拉钟裘安上来的意思。
钟裘安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故弄得一怔,手一放松,雷震霆马上P滚尿流地滚回去月台中心,跟自己的同党在一起。但金如兰已经被控制了,无法动弹分毫,听着列车驶得越来越接近,急得大喊:「停啊!快点煞停列车啊!」
钟裘安本来想凭自己的力量爬上月台,但却没有想像中的简单,他连一个往上的落脚点也找不到,只能笨拙地伸着手碰,却无法一下子就跃上来。
列车只消几秒之间已经离他非常接近,他眼前的视线都被列车头顶上的白光照得一片白,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着迎入眼帘的白光,另一只仍然吃力地往上碰着,却始终无法把上身往上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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