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口称薛蟠是薛解元,也是认可了薛蟠没有舞弊的意思,在场的都是人精,忠顺亲王还挑眉看了崔御史一眼,这位之前可是薛蟠有罪论的支持者之一呢,这么快就转变态度了,看来薛蟠这小子的确肚子里有货。
待薛蟠做好了崔御史的题目后,这场自证清白的考试的结果已不言而喻了,三位考官都对薛蟠的制艺赞不绝口,王学士更是怎么看薛蟠怎么顺眼——今科春闱,皇上已点了他做主考,以薛蟠的水准,考中进士自然不在话下,这样一来,他可就是薛蟠的座师了。
能收这么一个神童学生,那可是美谈,更何况王学士私以为以薛蟠的水准,问鼎一甲当时不成问题,王学士心里自然十分欢喜。至于出身什么的,王学士倒是没那么深的每户之见,他当然是不喜欢那些不学无术的草包勋贵,但薛蟠这样的可就不一样了。
再加上王学士也是人精,皇上能够允许以考试的形式让薛蟠自证清白,就说明皇上对薛蟠旧勋出身一事并不在意,那么薛蟠将来的仕途,自然也不会为其出身所累。
更因祸得福的是,经此一事,显然皇上那边会记得薛蟠这个人,比起每三年上榜的无数寂寂无名的进士,薛蟠这一遭能在皇上面前挂了名,对他可是利大于弊。
忠顺亲王此时开口道:“既然三位考官都认可薛蟠的才学,那么舞弊一案,当时子虚乌有了吧?”
三人互视一眼,全都点头道:“王爷所言极是。”
忠顺亲王点头,对薛蟠道:“薛蟠,你还有何话要说吗?”
薛蟠心中盈满了自证清白之后的喜悦,但此时他在谢过在场的几位大人后,却并没有急着告退,反而道:“启禀王爷,学生的确有话要说。”
忠顺亲王眼底划过一抹呀色,笑道:“你说。”
薛蟠缓缓道:“文帝十五年春,湖州知府被下官密告横征暴敛、鱼肉乡里,文帝震怒,命巡抚查实此时,巡抚上疏湖州知府却有贪污受贿之罪行,致使湖州知府被判绞监候。后湖州知府之女于皇宫外自尽,留下血书为父亲伸冤,文帝又命御史台重查此案,最终查实是那下官与巡抚勾结构陷湖州知府,后来文帝下旨,湖州知府无罪释放,构陷者按律问责。”
薛蟠讲完了这个案例,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忠顺亲王,忠顺亲王莞尔,没想到这薛家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胆气,自证了清白还不满足,还要追查诬告他的人。
不过忠顺亲王觉得这件事倒是有趣,便也没生气,只对崔御史道:“这是你们御史台上的参奏折子,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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