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教喻笑道:“有两篇还算不错,看来提前交卷的这些儒童们都还是不错的。”
说罢,史教喻便看起了刘知府推荐的那篇佳作,一看之下也是连连点头,道:“好俊的字,文章也圆熟的很……”
说到这里,史教喻也看到了那考生信息那里,当下神色就是一僵。刘知府还等着和史教喻继续讨论一下这薛蟠的卷子,见他脸色变了,不由得心中一沉,暗道难不成这薛蟠有什么不好,忙问道:
“史教喻,怎么,你认得这考生不成?”
史教喻见刘知府这般问了,便也只能答道:“如果我没认错,这薛蟠和我还有些亲戚关系。”
刘知府听了就皱起了眉头,不悦道:“史教喻,若是你有亲戚参加此次府试,你该早早上折子奏请回避才是,怎的现在才说出来。”
这要是被考生们知道了这里面有考官的亲戚,那还不闹翻了天了!
史教喻忙解释道:“说起来也够不上回避,这薛蟠的母亲是薛王氏,其姐贾王氏的婆婆贾史氏是我的姑姑。”
这亲戚关系绕来绕去的,刘知府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说是亲戚也确实是,但关系也确实够远的了,按照朝廷律例,这样的关系是不必回避的。
刘知府这才松了口气,而后才回想起来,他去岁刚就任金陵府知府的时候就曾府衙的老人给他梳理过金陵本地的豪门望族,其中就提到了贾史王薛联络有亲的四大家族,只是当时那老人也提到了薛家如今已失了皇商的差事,从金陵城搬走了,自不必再去在意了。
薛也不是什么特别特殊的姓氏,因此他刚刚也没把薛蟠和那个薛家联系到一起,此时听史教喻言明和薛蟠的关系,这才想了起来——这史教喻就是那四大家族中史家的人,那这薛蟠可不就是那薛家的人嘛!
刘知府便道:“既是不必回避的关系,史教喻因何不愉?”
史教喻苦笑道:“倒不是不愉,只是如果我没记错,这薛蟠如今才九岁大,听说是个顽劣的孩童,但看他这文章,可是和我从前听到的全然不同,这才有些费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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