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这些了。朝露和暮云跟着我去老太太院里。”姜幼白撩着衣襟出了门,暮云慌的取了件披风跟上去。
半路遇上姜令月,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顾不得说话,只加紧脚下的步履。
她们到时老太太院里灯火通明,檐下跪满了丫头婆子,气氛压抑沉闷。有些胆小的甚至吓得细细啜泣,只是又怕被主人家嫌晦气,压抑着不敢出声。
进了屋,只见梅氏和姜父立在床前,面上一片哀泣,后面站着姜承宗和陈娴。姜幼白往前走了几步,看见老太太正双眼紧闭的躺在卧床上。
姜幼白被惊得面色变了变,姜承宗见状忙轻声解释道:“祖母刚才痰迷心窍,晕过去了。已经让孙管家去请太医了。”
姜幼白面上这才松了松。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太医终于赶来了。是经常给老太太看诊的许太医。
许太医把完了脉,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姜父忙问:“太医,我母亲的情况如何?”
许太医叹息一声道:“老太太久病成疾,如今也是寿数到了。姜大人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
虽早有预料,但姜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许太医,你再开个方子试一试吧,或许……”
许太医摆手打断他的话,“我一会儿施针,能让老太太清醒一会儿,你们有什么话尽早说吧!”这是让老太太交代遗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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