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去与阿娘说我昨晚感了风寒,今日怕是出不了门了。”
许妈妈听了有些讶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福身应“是”。
“姑娘既是病了,怕是要请太医来瞧瞧。”她暗示般的道。
“这是自然。”姜幼白点头,示意朝露,“你与许妈妈走一趟,务必将我的病情说明给阿娘和公主府的人,另外替我告罪,就说我福薄,好容易长公主召见,不成想身子竟如此不争气。”
朝露和许妈妈应声退出去了,姜幼白便顺势躺在了榻上。
既然姑娘病了,暮云等伺候的人如临大敌,吩咐了机灵的小子去请太医,其余人全都忙碌起来。没过一刻钟,整个姜家上下都知道三姑娘病了。
箫煦进宫面圣,到宫门口时他府里的侍从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不由皱了皱眉,但随即压下面上异色,随着宫中内监进宫。
圣上召见他原是为了北狄使臣来京一事,本该是他与五皇子一起来回禀,只是他前两日五皇子被圣上禁足了。今日面圣果便只他一人。
圣上自来与箫煦这个外甥亲厚,两人谈完了正事,便说些家常话。言谈间提起五皇子,圣上下意识蹙了蹙眉。“这个小五朕这些年疏于管教,是越来越不堪大用了,连朕的圣旨也赶违逆。”
不堪大用,这词用在皇子身上实在有些严重。
箫煦低声宽慰道:“五皇子还是少年心性,圣上好好教,五皇子日后总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罢了,不提他了。”圣上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然后挑眉看了箫煦一眼,才道:“听说为着荣郡主的事,你和你母亲闹的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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