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将那册子拿起,翻看了几下。
“可有与杨运达熟识之人,来辩一辨字迹?”
殿中无人作声。
毕竟杨运达只是个小太医,与她们并无什么接触。
半晌,等得王侍郎一腔愤怒的热血都要冷下来了,阶下突然传来一声有些迟疑的声音。
“小的与杨运达做过同窗,认得一些。”
大家纷纷看去,只见那人是阶下立着的一名侍卫。
虽不理解她为何好好的书不念了跑去做侍卫,但还是将人招了进来。
那侍卫仔细看了几页,恭敬地将册子递回去。
“回禀陛下,这字迹确实是杨运达本人所写。”
这下证据确凿,君宴点了点龙椅的扶手。
“那便按照大宸律例,杀人偿命,将犯人杨运达押入大理寺,七日后处斩。”
杨运达身子猛地一震,几乎是嘶吼着就要申冤:“臣冤枉…臣并未下药害人性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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