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王侍郎句句啼血:“臣要状告太医院杨运达,害臣正夫性命!”
君宴顿了顿:“谋杀官员家眷之事该去大理寺报官。”
那王侍郎猛地抽噎了一声。
君宴又慢悠悠开口:“不过,今日早朝事情甚少,还有些时间,王爱卿又是肱股之臣,朕合该为你撑腰的。”
“有何冤屈,说吧。”
王侍郎顿时嚎啕大哭。
“那贼人,仗着医术,给臣的夫郎下药啊!臣的夫郎还怀着身孕,一尸两命啊!”
她顾及夫郎名节,未曾说清细节,可即便如此,其中内涵也已叫人心惊。
她哭得趴在地上无力起身,即便君宴叫她平身,她也完全没有行动的能力。
君宴没有强求。
“那便差人将这杨运达带过来一趟吧。朕还从未做过这断案的青天,今日也不妨试试。”
王侍郎哭得几乎要死过去,无人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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