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正妻十分彪悍,得了消息就冲往外宅要把年过五十的老员外和妖里妖气的小妖精都给撕巴了,可怜那老员外正对着吃着烧鸡的怜儿流口水呢,袖子还没碰一下就被老妻挠了个满脸花。
员外妻子挠完人后,就命人将怜儿捆起来,要将其远远地发卖,怜儿虽然无法消化人族这复杂的事件,但也知道自保,叼着鸡腿便将来抓她的仆妇打飞了。
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员外妻子听过些修仙门派除妖灭祟的典故,在怜儿逃出员外家外宅之后便火速命人去昭元门报讯,怜儿在回翠微山途中,昭元门修士赶到,制住怜儿后要将其就地正法,挫骨扬灰。
听到这里,何缎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这种时候,该有转折出现了,一般的话本子会安排一个英雄人物突然出现,救无辜狐修于危难之中。”
鱼二瞥她一眼:“那如果不一般的话本子呢?”
“怜儿于危难之际突破自身修为极限,将昭元门的人族修士通通打败,然而通晓修炼之法,一路带领族人逆天改命,踏上修仙正途。”
鱼大笑笑:“要真能这样,倒也是我物修之福,可惜怜儿是没这个命了。”
话本子的安排果然也很老套,大人物出现了,不出意料地就是期曜,期曜阻止了修士行为,听过修士所言怜儿在员外家伤人的事后,对修士言道,人族之言也不可偏听偏信,这名物修看着修为刚化形不久,为何会出现在员外的外宅,其中细节应该问清才是,不能妄断性命。
何缎掏了掏耳朵:“我听错了吧,这是期曜说的话?这么公平持正,不可能,他一定是被怜儿的容色迷惑,所以有所偏心,不然以他的德行说不出这样的话。”
岚明却替期曜辩解了句:“他与怜儿事发之前,他不是如今这副瘫软如泥的样子,渡魂之事也好,巡界之事也好,可说是处处争先,力求压人一头,可惜有景胜在,他得意时少,失意时多,怜儿之事闹大之后,他才忽地和变了一个人似的,非但不再掐尖要强,反而自弃之意日显。”
何缎愈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事,让期曜前后变化这么大,催促鱼大赶紧讲下去。
之后有期曜这位上神作保,昭元门自不能将怜儿如何,期曜将怜儿送回白狐族中,全族都感慕期曜这位天界上神不但保住了怜儿性命,还为它们这些物灵说了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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