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何缎轻轻挠着它下巴,一边想着:“你这么白,就叫阿白吧。”
说完就见白猫瞟了一眼,虽然没叫也没说话,但何缎清清楚楚地从它眼里读到了嫌弃,就有些犹豫:“你不喜欢啊,那要不按照绵音姐姐取名字的方式,叫你小白喵或者小白白吧,你觉得怎么样?”
这下猫是连下巴都不让他挠了,把脑袋移开就要跳走,何缎一把抱住:“行,那就还是阿白,阿白挺好的,一听就知道唤的是你,再说那大狗子不是叫阿獒吗,你俩同时入的门,称呼得一致。”
阿白暗叹口气,想着每月也就一日的工夫,不与这小鱼修一般计较,勉强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名号。
夜间睡下的时候,自然是何缎在榻上,阿白则在那张本该修炼打坐用的,如今成了临时猫窝的蒲团上,次日何缎一醒,就发现阿白和景胜说得那样,早早就跑不见了,不待她去寻一寻,玉笺上就传来岚明发来的字讯:“赖审魂魄之伤已愈,今日务必化其执念,速来引魂台。”
有什么比一大早老板叫你去干活,更让人绝望的呢?
何缎叹息着社畜没有人权,一边整理一翻就到了引魂台,到了之后,果然见到平展和岚明都到了,平展还是那个热情大方的性子,朝着何缎打招呼:“何妹子你来啦?昨日休息得可好啊?”
这就基本和凡间问“您吃了吗”“今儿天气怎么样?”差不多,打招呼必用语中的万金油的那种,何缎也笑着回他:“还行还行,景胜神君人特别好,送了一猫一狗给我做灵宠,我头一次养猫,就留在我房里睡了,半夜里有点兴奋,起来偷偷看它好几次还在不在,所以不能说睡得特别好罢。”
那头的岚明听见了,执笔的手顿了下,平展还在大着嗓门:“啊?你去看它干啥,它还能跑了不成?”
何缎点点头,无不低落地说:“景胜说了,阿白它性子古怪,十日里有九日是要跑在外头的,早上我醒来它果然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它。”说着就托着腮想她家猫,脸都皱成了一块。
岚明不打算让这离谱的话题继续下去,清了清嗓子道:“赖审的案卷快速整理一番,看法阵中的幻境与他经手的哪一桩案件有关。”
何缎和平展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何缎翻找了一会,看见一宗眼熟的案子,写的是渔民妻子在富户家投池自尽,怀疑死因有蹊跷,曾详查过,但最终不了了之,定了个自尽结案。
何缎将案子整理出来,岚明看过后道:“这便是你之前解决的那桩了,真凶不是郑誓,而是吴玖,他故意在供词处露出破绽,引期曜怀疑郑誓才是真凶,此人心计着实深沉。而那赵六在那桩案子中是苦主,在这一桩中恐怕就不是了。”
何缎接过一看,果然是和包括赵六在内的那四名渔民有关,高个是王五,是个独身汉,矮个的就是赵六,丢金案发生时赵刘氏还在世,那对夫妻男的叫孙七,其妻唤作孙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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