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豆腐宴送了上来,朱珠和司庭远吃了,便与冷墨告辞,回了城西小院儿。
……
待葛琼清醒过来,已然被五花大绑,身处乞丐们原先用来栖身的破庙之中动弹不得。
至此,葛琼便落入了那些乞丐之手,成了他们的暖床工具。
三个月后,一大早,乞丐们还在熟睡,就被一群官兵从门外闯入,从被窝里拖了起来。
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就见葛琼披着衣裳扑到官兵后头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怀里嚎啕大哭。
“官爷,就是他们抢了我心爱的小妾,快抓了他们。”中年男人喊道。
领头的官兵道,“赵老爷放心,这儿就交给我们了,您带着您家姨娘回吧。”
中年男人点头,揽着葛琼往外走,葛琼扭头,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珠,但眼里却满是得意。
没错,她从来就不是那等逆来顺受之人,于是她先前假意顺从,将那些乞丐哄得高高兴兴的,逐渐放松了对她的看管,让她时常得以出门。她才能勾引到富商赵老爷,借他的手,脱离那些又脏又臭的乞丐。
可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
就当葛琼以为自个儿能从此在没有主母当家的赵家外宅过上好日子的时候,被冷墨派来的侍卫传信给了在赵家祖宅伺候公婆的赵夫人手里。
那赵夫人是个既善妒又心狠的人,趁赵老爷去邻国做生意,派了心腹嬷嬷过来外宅,将葛琼弄晕,灌了一碗哑药,再一根麻绳捆了,送进了自个儿那年迈叔父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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