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人今日难得陪正乾皇帝踢场球,却表现很不好,不仅仅是很久没踢“脚生”的问题,更关键的是长期粗茶淡饭,四肢乏力,确实是力不从心。
徐泽自然清楚这一点,也不点破。
严格地讲,正乾皇帝虽然没有像原本历史位面的金人那样对赵氏一门极尽凌辱之能事,可在生活上的苛待却更甚。
至少,历史位面的赵佶、赵桓父子尽管坐井观天于五国城,却是衣食不愁。
甚至还能有心思写诗作画打马球,更用不着自己做工挣饭钱。
不过,赵佶生活得再悲惨,也比因其乱政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强得多。
其人如今所受的苦难,远不能赎还其在位二十余年荒唐放纵所造的罪孽。
当然,志在建立新秩序的正乾皇帝格局远大,眼睛从来都是向前看的,自不会无聊到在赵佶、赵桓这等无能的失败者身上刷存在感。
“赵氏先人曾经也男耕女织自食其力,昏德候若能以身表率,带领家人重新自食其力,日后也不必羞于见先人了。”
大国天子口含天宪,言出法随,每一句话都有特殊的含义。
从正乾皇帝的嘴中说出“不必羞于见先人”之语,传到赵佶的耳中,无疑是对其身后名的暗示,其人当即下拜,激动地道:
“臣能幡然醒悟,全赖陛下栽培。赵氏重获新生,皆感陛下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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