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宽仁绝世,恩待下臣,照应有加,臣,臣怎敢,怎敢还有非分之想?”
“起来吧。”
宫女为徐泽快速换好了袍服,其人收回双臂,摆了摆手,不在意地道:
“只要你谨守本分,老老实实接受改造,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以后在朕的面前,不要如此拘谨。”
“臣遵旨。”
赵佶知道正乾皇帝的性子,不敢粘糊,闻言赶紧爬了起来,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止。
徐泽只当没看见,又随口提起另一件事。
“田异给朕汇报了岳艮院的这段时间开支颇大,两个月不到,就超支了九百二十余贯,他之前可与你对过账?”
“对过,田司首每月都与臣对账。”
赵佶额头再次渗出了汗珠,赶紧解释道:
“是臣等不善持家,用度过大。臣保证,最多再过一年——不!九个月,九个月以内,臣一家的开支一定能够持平!”
“岳艮院”是徐泽划给昏德候和暗信候(赵桓)一家居住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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