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郑涯靠近林昭,对着林昭眨了眨眼睛,促狭一笑:“说起来,三郎怎么还没有正位?”
“正什么位?”
越王爷故作不解,笑道:“大兄莫要胡说,给外人听了去,要拉我们去杀头的。”
听到“拉去杀头”这几个字,郑涯神情滞了滞,然后脸上的笑意收敛,他抬头看向林昭,轻声感慨:“祖父当年,是真的被人拉去杀头了,可三郎你与外祖不一样。”
“你呀,如今是大周的主人了。”
越王爷拉着郑涯坐下,然后呵呵笑道:“自古以来,君权就与臣权冲突不断,当年外祖就是威胁到了君权,以至于罹遭大难。”
郑涯坐在林昭旁边,看了看自己的这个表弟,微笑道:“那三郎你呢?”
“我与外祖不太一样。”
越王爷面色平静:“我一早就看出了朝廷靠不住,因此早早的出去单干了。”
“自永德三年我离开长安到青州任刺史开始,其实就慢慢与朝廷脱开了。”
对于林昭的经历,郑涯自然是很清楚的,这位郑侍郎端起酒壶,给林昭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满,微笑道:“三郎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冲着林昭挤了挤眼睛。
“也不必扭扭捏捏的,该坐上去就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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