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司宫台很是严厉。
中宗皇帝留在长安的另一个儿子福王李义,并不曾参与谋逆,但是司宫台在福王府上下翻找了一通之后,找到了他与衡阳王李璧互通的书信。
书信里并没有谈及任何关于谋逆的事情,但是这位福王,依旧被削为国公,赶出了长安城。
如果不是丹阳长公主求情,这个福王李义,差点就要被贬为庶人。
短短半个月时间,宋王李煦带着司宫台,在长安抓了大小十几个宗室,自己他们各自的家人,加在一起,足有一两百人。
整个长安的宗室勋贵,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不过私下里,还是有人议论,说李煦已经变成了天子豢养的疯狗,为了搏名位,逮谁咬谁。
对于这些议论,李煦充耳不闻,依旧与司宫台一起,彻查长安城里的宗室。
这一天,李煦带着司宫台的十几个人,从一位已经代降成为国公的宗室家中走出来。
这座国公府,被司宫台翻了个遍,并没有找到什么谋逆的证据。
李煦一言不发,默默带人走出国公府。
刚走到国公府门口,李煦就看到一个中年人,站在国公府门口,似乎是在等候自己。
这位宋王殿下回头看向身后几个司宫台的人,声音沙哑:“今日先到这里,你们且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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