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郎抬头看着李煦,眼神清明。
“我与师兄还是不一样的,该喝醉的时候,我没有装醉过。”
李煦微微低眉:“可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三郎了。”
“现在的三郎,还记得十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么?”
越王殿下闻言,伸手给李煦倒了杯酒,哈哈一笑:“不瞒师兄,不要说十年前,现在的我与当年在越州初见你的时候,甚至与孩提之时的我,都没有什么分别。”
林昭这句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生来,就是一个相对成熟的灵魂,此时的他与十年前,二十年前乃至于刚出世时候的他,在心理上,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李煦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昭。
“三郎的意思是,当年你在越州制活字的时候,便想过有今日?”
“这倒不会。”
林昭摇头:“那个时候的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是全然不知的,不过那时的我放在如今的这个位置上,所做的事情与现在的我,应当不会有什么分别。”
李煦深呼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林昭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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