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抚掌赞叹,然后拉着齐屏坐了下来,笑道:“来,咱们坐下来继续喝。”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齐屏重新坐了下来,抬头看向林昭。
“林兄不愧是探花郎,出口成诗。”
“狗屁出口成诗。”
林三郎端起酒杯,跟齐屏碰了碰,哈哈一笑:“随意听来,信口胡说而已。”
两个人在帅帐之中,推杯换盏。
就在他们两个人在帅帐里喝酒的时候,林昭的一封急信,已经被人飞速送往青州。
这封信,是林昭几天前就发出去的,再加上快马奔行,很快就送回了青州,送到了正在节度使府理政的沈徽手里。
这位昭明先生接到书信之后,拆开信封之后,只见信封里除了两张信纸之外,还有另外一张信封。
沈徽简单看了一遍之后,便立刻招了招手,沉声道:“来人,去把周郎中请来。”
他说的周郎中,自然就是一直滞留在青州的周德了。
周德到了青州没多久,洛阳与长安便先后陷落,然后这个胆小的胖子便留在了青州,不肯再回朝廷,平日里除了偶尔陪着林昭喝酒之外,便在青州游手好闲。
他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这么长时间在青州,倒也过得安生自在,甚至连青州话都学会了,在青州还勾搭了几个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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