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班又来了几位新人,又有一位毅力帝熬了几年熬出头了,离开杂役班。总体变化不大。
和辰北拉拉关系,益处多多,伊凛这活玩得精妙。
今夜伊凛决定休息。
他连肝了一个多月,人都快肝废了,得睡一觉。
紫竹酿可是辰北的宝贝,进了他兜里,想再忽悠出来,非常困难。至于辰北自己的存酒,也是藏了几十年的,虽然不比紫竹酿,可开封时,灵气四溢,称得上“仙山老窖”。
觥筹交错、推杯举盏间,伊凛眯着眼,打着酒嗝,问起此事。
“我说老辰呐……”
“咋?”
“你和烟墨山师画烟长老之间,是不是有一腿?”
“噗!”
辰北一听,呛了一口,张口喷了伊凛一脸二手酒。
“你、你、你、你瞎说什么呢!再说我告你……诽谤啊!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你居然敢诽谤我!”
诽谤这词还是从林一嘴里学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