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伊凛问什么,她都撇开头,除了暗暗叫疼之外,再不说二话。
屁股都快开花了她,哪有空回伊凛的屁话?
终于。
两天后,二人于马上颠颠晃晃,抵达海边。
远远望去,在一里外,有几座简陋平房随意坐落,乡间小道穿插其中。
伊凛骑在马上,忽地眉头一皱,于迎面而来的腥咸海风中,裹挟着一阵阵难闻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别说是伊凛,连夏小蛮都闻到了。
她刚想出声提醒,可一想起自己和自己定下的“谁先和对方说话那就输了”的约定,顿时捂住嘴,板着脸,拍了拍伊凛肩膀,在对方回过头时又指了指自己鼻子,藉此动作提示伊凛小心。
伊凛笑了笑,没放在心上,继续前行。
距离渔村数百步时,伊凛远眺,发现一位风姿绰约的佳人,立于屋顶上,衣袍随风而动,素面如霜,杀气隐而不散。
在村道入口,一位白衣客,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桌子,淡然品茶,逼格自来。
是剑南春和朝如霜啊。
伊凛伸了伸脖子,又缩了回来,本来闲了好些天手痒了,伊凛想碰点事,没想到是他们,顿时伊凛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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