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就在演戏。”
界主面上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这次没有用“你们”,因为他已经清晰地意识到,哪怕分裂成两半的灵魂难以再融为一体,萧镜水和鬼月君也是一个人。
无论是鬼月君刺伤萧镜水,萧镜水佯怒划破指尖,还是之前几乎乱真的对峙打斗,不过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好给他致命一击,仅此而以。
“咳。”萧镜水压抑地咳嗽了一声,拭去唇角的血迹。
“我总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可悲的境地。”
连自己都能背叛自己,那未免太可悲了。
她也从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界主沉默片刻,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唯有衣袍上的血迹证明着这场精彩绝伦的欺诈的存在。
“戮天者,或许该换这个称呼来称呼你。”
伤口虽然愈合,但是痛感仍在。
蛛丝马迹串连起来,拼凑出一条令他心惊的答案。
渊应该早知道了的,但是他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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