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
君月澄轻轻摸了摸萧镜水在睡梦中神情也不甚安稳的脸,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深深的怜惜。
“镜水,以后可千万要活得轻松一点啊。”
君月澄摸出一支香点上,放在萧镜水的床边。
极具安抚意味的甜美芳香仿佛极具穿透性,萧镜水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苍白的脸色微微恢复了些血色。
君月澄却叹了口气。
织梦香虽然好用,却并非长远之计。
还是要看萧镜水自己看开。
君月澄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正欲关门,却尴尬地发现门在他进来时用暴力手段破开了。
短时间内君月澄也没什么功夫去找门装上了,只得先翻出几尺深色的布料挂了上去。
萧镜水一觉睡了很久。
梦境依旧是压抑的深色调。
她在梦中什么也抓不住,却本能地觉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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