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叶夫人还是没有解开误会。
这一切,便是因为那封莫名其妙的情书而起。楚留香单刀直入,否定道:“暂且不论,我并未和叶姑娘相爱的事。就拿那封书信来说,我从来就没有写过什么信,叶姑娘又是怎么凭空收到这封信的呢?”
叶无秋听了,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移到柜子前,开柜摸索,拿出一封信,丢给楚留香。
楚留香稳稳接住,展开一看,竟是那日在水牢中,叶无秋给他的那封,模样分毫不差。
叶无秋冷笑道:“想必,香帅不是那畏畏缩缩的小人。既然做了这事,也无需遮掩。香帅名扬天下,字迹也不难弄到,到时候,只需一对便知。”
叶夫人已经看过这信,又放回叶姑娘那里,待我来落秋山庄,好来个瓮中捉鳖,真是好计谋!难怪,她一见了我,便咬定我是负心汉,要来拐走她的女儿。
可是,写信的人像是将我的手安在他的身上一般,这字迹分毫不差,想要推开这一封信,恐怕不容易。
楚留香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只是道:“夫人是从叶姑娘那里得来的信?”
叶无秋却道:“是佛祖给我的信,让我去拯救我的女儿。”
楚留香不禁怔住了,这话神神叨叨的,莫不是裴如海下的毒,毒坏了她的脑袋?
叶无秋似是看穿了楚留香心中所想,她笑道:“香帅不必觉得,这番话有些给怪力乱神的意味。那信,是位师父给我的,可那位师父,却是金光寺中的得道高僧,捏着金玉牒,握着法华杖,来了落秋山庄,为我祈福诵经,还没念上一句,便给了我这些,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除了金光寺,金玉牒在其他地方本不多见。这些年,楚留香只见到正经和尚有金玉牒,除此之外,再也无他。至于法华杖,那是净华大师的随身之物,据说片刻不离身。叶夫人既然是佛家信徒,对这些宝贝自然也熟悉,她又在江湖中立足多年,本事不低,眼光也错不了。这样想,那人定是与金光寺关系密切的僧人,可他又管这些儿女情长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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