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越来越离谱,到最后要他的演员去陪酒,潜规则。他一个没忍住,就跑上去把人给打了。”
时行秋沉默了一下,悠悠然叹了口气:“打的是我不知道哪一个堂弟,闹到了时家家主面前,这老不死的又是一个好面子的,觉得自己堂堂时家的面子被一个学唱戏的落了,心里不痛快。”
“他也知道赵耀的名声,本来也没想着要赶尽杀绝,就想着让老赵设宴,给那个畜牲赔个不是就好了。”
“老赵那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能皆大欢喜大家当无事发生那当然最好,如果可以给那个姑娘讨到些赔偿就更好了,结果在那个酒席上,那个畜牲给人下了药,好好的一个姑娘说没就没了。”
陆云琮伸手遮住他的眼睛,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强势:“我们不去想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时行秋轻笑着眨了眨眼,睫羽像小刷子似的轻轻刮过他的掌心,酥酥麻麻地让心底直泛痒意。
“我没事的,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又叹了一口气,看着透过他指缝的光,“时家想要把这件事压下,老赵却发了疯,硬是咬死了不肯放手,把证据全部打包上交。”
“把那畜牲弄进去判死刑偿命了,帮那个姑娘讨着公道了,自己的前途也毁了。”
他们久久地沉默着,黑暗一点一点地把残阳吞食,时行秋觉得有些冷,把自己努力窝进陆云琮怀里:“那个姑娘和我是同学,我们还一起搭过舞台剧。”
“你还来看过呢,但是我俩刚刚确定关系不久,她知道后还送了我一捧玫瑰花。”时行秋语气浅淡,听不出喜悲。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很残忍,没有帮他们?”他抬头望向陆云琮,语气认真,神情满不在意,眼里却透露着紧张。
“怎么会,”陆云琮叹息着抱住自己的时猫猫,“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这些证据是怎么保存下来的,老赵这些年拍的戏的资金又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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