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和狗卷棘在一起,不是为了刺激的活的,而是他真的想。
分手也不是为了那翻倍的钱,而是担心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会拖累狗卷棘。
想到这儿,我妻善奚轻叹了一口气,“成功了,但是我不……”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中断了。
另一边的五条悟,看着没电的手机,捏了捏下巴,陷入了沉思。
刚才善奚想说什么?他不知道去找举办方的路?
电话都打了,不如好事做到底,帮他一把。这样想的五条悟,也完全这样做了。
看到举办方还在伸头四处看,五条悟报了一个距离我妻善奚稍近的、制作甜品的小店。
听到电话中断的我妻善奚,忍不住有些焦虑。
他刚才想说,他不要奖品。
一旦接受了奖品,就好像否认了他那两百天,和狗卷棘真真正正的认识。
如果要避开举办方,应该走那条路呢?我妻善奚一边想,一边带着狗卷棘朝甜品店里面躲。
现在大白天不安全,等和狗卷棘分开后,他自然会好好和举办方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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