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他都不能说呀。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听从指引员的命令。”想了一会,我妻善奚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不管发生了什么,将“锅”甩到另一个身份上,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指引员?”太宰治半眯了一下眼睛,重复了一声。
若是换做平常,他不会对一个普通的指引员感兴趣。但现在不一样,灾花是人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我妻善奚口中的指引员,很不一样。
“不知君是学校新来的指引员,如果太宰先生要调查他的话,还请将查到的资料寄给我一份。”
我妻善奚浅浅一笑,看到太宰治眼中闪过诧异,继续说:“因为,我也对新来的指引员感兴趣。”
换成其他人,听到我妻善奚这么说,恐怕就十分不好意思的打消了调查不知君的念头。
但太宰治不一样。
“好啊。”太宰治点了点头,他看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我妻善奚,笑着说:“等我查到了,一定告诉你一声。”
“一言为定。”感觉到太宰治的试探,我妻善奚轻声笑了笑。
兴许太宰治真的会查出来一些消息,但那些消息,绝对不会是指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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