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李教头哪根筋搭错了,大清早心血来潮前来瞻仰老校长室,那悠哉悠哉的步伐,看着心情不错,估计昨天又没收了几个低头党的手机,给他的二手店上了新。
韩星辰想都没想,迅速躲到了就近的一棵树后面。
现在躲树都躲成条件反射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啊嘞?”陆飞羽挂在墙头,伸长脖子问了一句,“什么情……”
韩星辰吓得连忙食指贴唇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往前指了指,又拿口型说了一句:李教头!
“啊?”陆飞羽愣了愣,手一滑没挂稳,华丽丽地滚下了墙头。
“谁在那儿!”李教头迅速往这边走来,一路上还不停地四处张望。
陆飞羽匍匐钻进了旁边的花圃,韩星辰浑身紧绷立在树后面,心里一直默念“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李教头转悠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又站着不动四下望了一阵,最后晃晃悠悠地踱走了。
隔了好一会儿,确定警报解除,韩星辰才把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儿给吐了出来,顿时感觉自己像个脑仁被屎壳郎攒成球的傻逼。
不过,在看到某个真正的傻逼正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灌木丛里,头还冲着他这边的时候,韩星辰的心理稍稍平衡了那么一点点。
“陆飞飞……”他从树后面走出来,拿脚尖拨了拨陆飞羽的胳膊,“你这个我有点儿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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