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光乍现,既然暂时没有和解的妙计,那为什么不先逃避呢?虽然逃避不能解决一世的问题,但一时还是可以的,不如先用缓兵之计拖住,在慢慢想对策。
秦臻撑起身子伸手去拿,趁着陆湛走神,借酒劲抡起木锤“铛”的砸过去,没有一丝心慈手软。
陆湛想都不会想到,喝醉的秦臻会做出这种事情,他来不及反应,只是感到脖子上温热的触感消失,随即头顶的疼痛传来,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力气,他承受不住,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嗝。”秦臻打了个酒嗝,看着昏迷的陆湛满意的笑出声,伸出纤细的手指戳戳他的脸蛋:“看,你不说话的样子多惹人喜欢,就是个美男子,安静又温柔。”
“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痛不痛呀?”
“你要是喜欢我,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
“以后你不许怼我,不许让我生气,只许宠着我,听到没有!”
她语气越说越凶,手指也越来越用力,戳的陆湛脸上一片指甲印。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
秦臻自顾自地说着:“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来,脱衣服。”说完扔下手里的木锤,扒拉正陆湛的姿势,扯掉鞋子,欺身上去,胡乱的解衬衫扣子。
秦臻眼前天旋地转,晕晕乎乎,半天才把扣子解开,奈何被敲晕的陆湛死沉死沉的,秦臻折腾半天也没能把衬衫扒下来。困意来袭,也逐渐没了力气,她打个哈欠,干脆放弃,抬起陆湛一只手臂,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钻进他的怀里,吧唧两下嘴,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安心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柔和的光线透过随风摇曳的窗帘,撒在他们脸上。
陆湛被阳光刺的微微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秦臻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和那勾人的红唇,在晨光中,美丽而动人,白皙的皮肤看不出一点儿瑕疵,深棕色的绣发有些凌乱,散落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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