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越走越觉得,身后就像是有人在跟着她似的,她身边的暗卫同样也感受到了,二人都渐渐慢下脚步来。
当她的心沉到最低处时,终于有声响划破了寂静,暗卫反应最快,拔刀将差一点穿透乔泠之额头的暗器打掉,并且将她护在身后。
一晚上经历得太多,乔泠之的心跳就没有平复过,她用手紧紧将自己的胸口捂住,大口喘着气。
敌人自始都没有现身,叫乔泠之也分辨不出敌人到底是谁,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仿佛方才的暗器是道前菜,暗卫在护着她后退,眼神警惕地望着四周,敌不动我不动,可终究他们这方更加被动,因为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空气寂静得他们互相只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
他们就像是在跟空气僵持着,半晌了也不见敌人有下一步的动作,暗卫还在护着她往后退,她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形,不小心背抵到了树干上,她如惊弓之鸟般,脚一歪触动了方才的脚伤,脚一疼,她整个人就往后仰去。
有人立刻就扶住了她,她以为是暗卫,却听有人喊她,“阿泠。”
她心内一松,下意识将来人紧紧抱住,“姬放。”
她将自己埋在姬放的怀中,声音颤抖,是诉不尽的委屈,活像个被人抢了糖葫芦的小姑娘。
姬放找了她许久,好不容易才将全须全尾的她找到,她却吓得浑身颤抖,他很是爱怜得抚摸着她的发,她的肩背,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他道,“我见到了方定州,他说已经让人将你送回去了,可我回去并不曾见到你,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
姬放身后还跟着赵舫与佑安,赵舫似乎不是很高兴,而佑安在见到乔泠之的时候也算松了口气,爷为了夫人,可是连他亲手下的棋都不曾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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