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经过通禀,周鸣就直接闯进了周延的帐中,林三跟在他身后,见没拦住,赶忙向周延请罪,“太子恕罪,属下没能拦住三殿下。”
周延看了周鸣一眼,周鸣满脸的无所谓,甚至道,“我与大哥见面说说话,何须通传。”
林三满脸都写着不满,可是周延却附和他道,“三弟说得对,林三,退下。”
林三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周延知晓自己的身子并不能上场狩猎,来这一趟不过是走个过场露个脸,省得外头又传出他快要不行的风言风语,未免闲来无事,他还命人将未批复的奏折带了来,眼下正在看。
周鸣看见了他手中拿的正是奏折,心里不屑,嘴上道,“大哥还真是上进,这样放松的时刻,竟还不忘批复奏折。”
周延笑笑,“这都是孤该做的。”
“唉,”周延叹一口气,变了语气,“可惜啊,就算是如此努力,也不一定能得到父皇的一句赞赏。”
周鸣挖苦周延,因为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个病弱的哥哥,不仅是因为徐皇后的教导,更是因为周延明明得不到周帝的另眼相看,仍然努力上进,朝堂之中赞赏太子的人更多些,并且,即便他对周延说话再难听,做事再过份,他都始终温温和和,不曾动怒。
但是,上次他与徐皇后闹僵了后,他派人去查谁出入了凤安宫,得到的结果并不是他所认为的乔泠之,而是周延。
周延竟然在背后偷偷告他状,这样的行为让他痛恨极了,遂想着来要个说法,能将周延气吐血就更好了。
“是孤还不够好。”周延自谦道。
“不是不够好,是再好都不得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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