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没料到周鸣敢这样威胁她,心里一气,一掌拍在几案上,身边伺候的宫人身子都抖了抖,连忙跪下。
她的眼神在周鸣的身上盯了又盯,周鸣却丝毫不露怯,任由她看。
徐皇后饱含怒气道,“你当真被一个男人所惑?”
她就算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有龙阳之癖,可眼下周鸣对阿兆的维护,却让她也不得不怀疑,在周延与她说了后,她也当即派了人去查阿兆的身份,发现阿兆是个男乐师,常年出没烟花之地弹奏赚取银钱,而他与周鸣相识,正是因为周鸣亦是烟花柳巷的常客。
至于为何周鸣能瞒住她这许久,恰好也是因为群芳馆这一类的地方替他做了掩护,谁能想到他去烟花之地不是为了女子呢?
周鸣深吸了一口气,好半晌理智才让他不曾在气急之下直接应下徐皇后的话。
“母后觉得儿臣是这样的而人?”他反问,并且嗤笑一声,“母后又觉得我为何迟迟不肯娶妻?”
徐皇后一时语噎,并不曾吐出一言半字。
周鸣就继续说道,“人人都羡慕我得宠,甚至可以挤下太子登上至尊之位,可谁知我活得谁都不如。”字字讥讽。
徐皇后蹙眉,“你什么意思?”
“母后还记得忠远侯府家的二小姐吗?”
“只记得似乎她小时候与你玩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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