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心知乔泠之绝不是单纯的歇息,可正当他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柏松大师却回头问道,“姬相的病可痊愈了?”
他这一问,自然也引起了周帝的注意,乔泠之趁机先放缓了脚步,姬放只得去应付人,来不及管她。
她带着舒云,舒云问道,“姑娘这是去做什么?”
乔泠之一边往徐皇后与安王妃离去的方向赶,一边回答道,“徐皇后与安王妃行事怪异,想必不简单。”
她的心内那股强烈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她母亲之死,今夜她将会得到些许线索。
徐皇后到了一座灯火幽微的宫苑不久,安王妃也抵达,徐皇后直接问道,语气淡漠无比,“究竟有何事?非要在今夜与本宫说?”
安王妃是一脸谄媚的笑,还像从前需要巴结徐皇后一般,道,“娘娘也知道,珂儿自嫁入将军府,过得并不算好。”
“哪里不好?将军府上下对她都算善待,婆母也不曾为难。”徐皇后眼神一瞥,“不过就是燕青不常与她歇宿一处罢了。”
安王妃被她一通抢白,脸色讪讪,叹道,“这夫妻间若是相处得不和睦才正是难题啊。”
“说来说去都是云珂自己不争气罢了,难不成本宫还能强按着燕青的头,叫他睡在云珂房中?”徐皇后已然十分不耐,在众人面前她可以对安王妃好脸色给她面子,可她若是得寸进尺……
“娘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安王妃不满,“您是堂堂皇后,左右不了爷们儿家的,难不成还不能与魏夫人说上两句吗?当儿子的总不至于不听长辈的话。”
“那何不如你亲自去说?”徐皇后反问。
安王妃知晓徐皇后不愿意为这点小事帮周云珂,可这件事情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小事,可是对于她这个做母亲的来说,却是事关女儿一辈子的幸福,若是她去说有用又何必再来求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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