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呢,似乎与太子殿下交情匪浅?”
柏松大师笑笑,道,“姬相都不曾这样问我。”
看来她猜中了,“他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下一刻,柏松大师就将笑意敛尽,“泠丫头,这一切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一直才会这般谨慎小心行事,那么,您现在是否可以将母亲的事情告知于我?”
“过几日,宫中会举宴,为太子与陈国襄王,希望夫人与相爷一同出席。”
他并不回答乔泠之的问题,而是没头脑地来这么一句,乔泠之微愣,然后只能目送柏松大师离开了相府。
舒云伴着乔泠之一起的,等人一离开,她就上前来搀扶着乔泠之,忍不住问一句,“夫人,柏松大师是何意思?”
乔泠之摇头,她也不是十分清楚,心里却大致有了猜测,这场宫宴不会简单,不然为何非要提醒她与姬放一起去?而且,她有强烈的预感,宫宴那晚,会让她更加接近母亲死亡的真相。
舒云的不解还有很多,只是她像乔泠之,心思缜密,性子也更加内敛小心,但她今日终是忍不住要问,“夫人,您真的相信大师的话吗?他真的知道关于先夫人的一切吗?”
舒云与兰山虽然都是乔泠之亲自挑选自小就在伯府替她打理合勤院的人,可是不一样的是,兰山是伯府的家生子,而舒云是七岁被卖入伯府的,她一直都比兰山更加敏锐,也更加沉稳,身契上说明她是贫农家的女儿,可乔泠之一直都觉得她不像,但也从来没有问过。
“你想说什么?”乔泠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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