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只有将画像折好,递还给乔泠之,试图转移话题,“明日有客来,你记着准备准备。”
“谁?”乔泠之问。
“柏松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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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柏松大师来到姬相府,已经邻近晌午。
姬放因病重的缘故,躺在床上,由佑安将人领了进来,柏松大师进门后,还是先给姬放行了礼,才坐在下人摆在床榻边的座椅上。
他观察着姬放的神色,确实惨白,二人同时静默,只是互相望着,气氛诡异。
还是姬放玩笑道,“竟不知精通道术的大师,还会医术?”
“会一些,却不是正经大夫的路数,得太子殿下看重,才敢登相府的门,也是相爷不嫌弃。”柏松大师谦虚道。
柏松大师,他接触的也不算多,但是他却是一直坏自己的事情,遂姬放并不会小看他,且周延也才回京不久,他竟就搭上了周延,至于为何周延会举荐柏松大师为他瞧病,他还不可妄下定论,唯有言语上的试探。
“那大师可曾替太子看了?”
周延的身子,谁都知道,也许真的撑不过三十岁去。
柏松大师神色不变,极是淡然,“太子殿下的身体自有专人照料,贫道方才瞧了相爷面色,并未瞧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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