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泠之抓重点格外清奇,“所以你们靠肢体交流?”
佑安一默,道,“还有眼神。”
“说了这么久,他叫什么?我总不能下次见他就喊他车夫吧?”
“任安。”
“那他和你还是一辈的。”
佑安:……真晦气。
吃饱喝足后,乔泠之又要了热水,舒舒服服沐浴之后,才躺下歇息,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都在马车上度过,虽说马车还算大,她也能好好躺下睡一觉,但因为出门匆忙,布置得没有那么好,睡了一觉起来全身不适,屁股也疼。现在终于能躺下,身下还是一片柔软,不一会儿,她就呼吸绵长,沉沉睡去了。
姬放出门,半夜翻墙,进了荆州节度使宋大人府上,因为被方定州弹劾揭发,周帝震怒,若不是姬放强硬担保,只怕早已被下狱,此刻不过是由周帝派了大理寺少卿程远入住宋府,亲自监督调查。
遂姬放才会以旧伤复发为借口,请假在家休养,借此悄悄出京,并住在客栈中,只为了暗中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宋辉亲自给姬放端来了热茶,弓着身子,“相爷请。”
宋辉也不过才三十的年纪,比姬放大不了太多,长相端正,一身正直之气。
姬放道,“不必多礼,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