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徐皇后知晓你在探查你母亲一事呢?”
乔泠之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瞪着姬放,他是何时知道的?
姬放神色不变,静等着她的回答,若不是她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他也不至于这个时候拿这件事情出来说。
乔泠之眼里盈了水汽,垂在身侧的双手微抖着,牙齿将下唇咬着,再用力些都要出血了。
沉默许久,她终于败下阵来,语气无力,“好。”
姬放还要说什么,乔泠之却已然转身,“阿泠任凭相爷处置,就是让出这丞相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只是,眼下我累了,相爷请回吧。”
声音透着灰败,姬放脚步微微前倾,终究是忍住了上前揽住她的冲动,他的后槽牙都是咬紧的,“放心,你还有用。”
说罢,只听啪嗒一声,姬放已经摔门而去。
乔泠之含了许久的泪,终是落了下来,这么多事情中,唯独母亲是她致命的伤,可偏偏,姬放用她最痛之处来威胁她,心便更痛了。
姬放不曾回房,而是绕着小径一直走一直走,佑安知他心情不佳,静静跟在身后,也不曾开口打扰。
漫步了至少半个时辰,姬放终于在一座石亭中坐下,他少数地神魂游离,至少佑安极少见他这副模样。
“好久不曾饮酒,你去找几坛好酒来。”姬放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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