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也发现自己过于放松了,坐正了身子,板起了脸,不逗了。
“今日你进宫,可曾听说了什么?”姬放起身问道。
乔泠之紧了眉头,显然还不曾知道。
姬放也没打算说与她听,绕过她准备离去,却又在打开门后,停了片刻,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晚会回房歇息,只是也许会比较晚。”
说罢,不多久,院中便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院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相爷今晚要留宿镜花苑,他们的主子有盼头了!
兰山扔下手里的活计,飞奔了来,“夫人,您终于熬出头了。”
舒云也是激动的快要流泪,她与兰山知道乔泠之被徐皇后嫁进这姬相府,就说明,要得到丞相夫人该有的体面不容易,她们知道乔泠之并不会为徐皇后做事,可姬放不知道,知道也未见得会相信。既然如此,身为乔泠之心腹,她们当然是希望主子能够在相府站稳脚跟,不能与姬相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也不错。
她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步,二人同房。
乔泠之无奈,她相信姬放懂她的意思,不过是做戏给人看,他给她体面,她自也会回报与他,争取互利。
早早的,舒云等人就开始预备,只等姬放来。
可是舒云瞧着乔泠之背后那块正结痂的擦伤,不免有些心疼又有些惋惜,她们高兴得都忘了她身上还有伤。
“兰山,去将今日皇后娘娘赐的那瓶金玉露拿来,替夫人上药。”
兰山应了,又听舒云在宽慰乔泠之,“夫人莫担忧,金玉露是贡品,专治外伤,必定不会留下疤痕的。”
乔泠之点头,她还是爱惜自己这身凝脂般的肌肤,女子哪有不爱美的。
说话间兰山已经将药递了过来,舒云让她趴躺在床榻上,自己轻轻为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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