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姬放无意从门外路过,瞥了舒云一眼,不等舒云惊讶,佑安先惊呼,“这不是夫人身边舒云姑娘吗?”
姬放也停下脚步,“哦?夫人也在此地?”
舒云早已诧异得话也说不出一句,这门开也不是,关也不是,还是佑安上前来直接推开了门。
里头乔泠之正夹了一块脆皮鸭往嘴里送,也被眼前情景震惊,直到嘴边脆皮鸭滑落才恍然回神,站起身来,讷讷道,“夫君,你要来一块儿吗?”
姬放蹙着眉往里头瞧,屋内只有乔泠之主仆共三人,并无其他可疑人员,立时面上有些尴尬。
可他怎么能让自己表现出尴尬来呢,他一挥手将伙计屏退,自若的进了雅间,并在乔泠之对面的小圆凳上坐了下来,兰山本是与乔泠之同桌而坐,此时身体一颤站了起来,赶紧退到乔泠之身后去。
“夫人出门怎么不邀为夫一起?”
乔泠之将筷子放下,低下头整理了下情绪,复而抬头,又是一派温婉,“夫君忙于处理政务,我不敢相烦。”
“夫君呢,夫君今日怎么得空出门?”
姬放摸了摸鼻子,眼神一敛,又起了身,“我约人至此,有事相谈,你多吃些,我先过去了。”
待姬放走后,舒云立马将门关上,兰山拍着胸脯,喘着大气,“方才真是吓死人了,相爷莫不是跟踪我们罢。”
跟踪?乔泠之不由想起上次她在屋内偷看禁书,他也是突然出现,抓她个措手不及。
莫不是昨日她在相府瞧见方定州,当真事情不简单?
她又不由庆幸,姬放将自己看得如此紧,若她今日真是与人私会交托消息,那她岂不是当场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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