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缘，办公室太脏了，玻璃也全部都要擦，你打扫一下。”

        路缘将手稿拍照后，直接转文本，调好格式后打印，将手磨咖啡的事情全权交给实习生，叫来保洁阿姨打扫卫生。不叫不闹，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吴律师刁难失败，转而对路缘进行精神攻击。

        “最近卷宗看了多少？你可有什么心得体会，说说看。”

        “看了一些，吴律师你的业绩不错，胜诉率非常高！”路缘实事求是，只谈业绩，不谈人品。

        吴律师得意忘形，又伸出了魔爪摸她的手，还故意问：“学到什么了？”

        “学到了很多。比如，办法总比困难多，脸皮要比城墙厚。”路缘移开手，微笑回答。

        “你说什么！”吴律师火冒三丈，任谁都能听出来，路缘在讽刺他！

        “我说，有的人把一边脸皮撕下来，贴在另一边。这就是‘一边不要脸，一边脸皮厚’的由来。”路缘一字一顿，解释得十分清楚。

        吴律师脸色十分难看，拍桌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尊师重教的态度吗？我带不了你了，你走吧！”

        “至诚”的规矩，一旦带教老师不肯教了，新入职的律师就会被取消三个月的新人学习期，直接开始接案子处理客人委托。

        路缘没有走。她站起来，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回到吴律师跟前，居高临下对他说：“你的确带不了我！论人品，我胜过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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