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棠并不懂那一种执拗是偏向负面的偏执,只感觉这话有些奇怪,“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在国外久久没表白的那位……”
她猛地一顿。
话都说到尾了,她才反应过来那面关于自己幼年的照片墙意味着什么。
“沈疏哥哥知道妹子在哪里嘛?”
“远在天边。”
还有下一句
——近在眼前。
那次在公园的话,萦绕在耳。
麦棠捏着有些硬度的袖口,拇指摩挲,紧张而又窘迫。
沈疏似乎已经洞察了她此刻的所想,“一直都是你。”
她心脏的速度可堪小鹿乱撞,殃及到靠近心口的四根肋骨产生了短暂的阵痛。
沈疏看她沉默,车速开慢,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很抱歉,我曾雇人偷拍过你,那时候我在国外很想见到你,照片是我唯一能将你保留下来的方式。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只雇了一位女士拍你寻常的照片,不奢求你的谅解,但希望……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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