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棠只恨自己这个榆木脑袋,开窍太晚。
现在想那么多,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铺障碍。
为了今后表白顺利,麦棠想了想,咽下粒粒饱满的香米饭,看着沈疏笑盈盈,如树叶落入水间,点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明确地说给他听:“我又不喜欢他,不可能难过。”
这样斩钉截铁可以令人将她与藕断丝连剥离开来,破除一切心里有他,只叹有缘无分……这耽误她为爱争取的遐想。
很浅的暗示,她也不指望他能听得懂。
沈疏眼帘垂下,思忖方才她说的种种,猜到个七八分。
渐深的笑意在他的双眸里腾飞,但却没说什么。
饭后,沈疏领着麦棠到私人影院观赏了主旋律献礼大剧。
麦棠共情能力很强,从开头就哭得梨花带雨。
隔着略厚的座枕,沈疏一把将她带入怀里,不出声,静静地陪伴她,递来纸巾。
凉凉的手指擦在她被泪水糊了一脸的脸颊上,擦进了她的心里。
其实看电影哭,她会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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