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对面清寂温柔的人,一点点的靠近时,不禁脸红心跳。
慢歌结束,又是一首慢歌。
这次是男性极具温柔干净的嗓音,唱着《追光者》,蓝色透着冷色白光的舞台灯洒下来,形成了巨大的光幕,散在沈疏身后,发丝和发缝里的光晕,似一捧软绵的面粉,手指插进去抖一下,细沫光屑就会扑出来。
今昭和万旋很会搞事,自家姐妹的恋爱,还不得尽心尽力一把,于是两个人带头拍起手来喊:“咬饼干,咬饼干……”
一桌子十来个人,齐齐有节奏地拍手,不约而同地喊:“咬饼干,咬饼干。”
麦棠手里被塞了一片饼干,指尖咯着硬硬的薄饼,脸烫得比饼还脆,一掐碎得满手都是悸动的碎屑。
她实在不好意思把饼干,抬高,张开嘴,将递近的饼干用牙齿轻轻咬着,易碎的薄饼不能太用力,微抿的唇弯成微笑的弧度。
好尴尬,光想想就觉得不可。她玩游戏一向不扭捏的,今天莫名其妙的脸皮薄了起来。
沈疏分外轻松应对没有敌意的起哄,“真心话我已经回答了,怎么还要受惩罚?”
没有质问,倒像调和过于嘈杂的周遭。
今昭脑子转得快,但她刚一出口,话就被旁边的人先一步讲了。
比她快一步的,是先前一直由好友们主导的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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