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乾舟庄园的花数不清,被风撷走的花瓣纷纷秒速落下。
沈疏顿足,与像大雪纷飞的花融在璀璨的阳光里,忽而闪亮的眸光在熠熠光辉中像一滴欲坠不坠的泪,噙在深邃的眼眶里。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待到花从眼前落下,黑亮的,浮着冷淡的灰色的瞳孔只映着目光收拢的一盆兰花。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很是寻常,“无需她驾驭。”
以生命承托起来的人,灵魂早就对其俯首称臣。
是白日里温顺缴械,夜里却嚣渎她的劣臣。
沈丛捷无话可回,看着面前自带压迫感的哥哥,一步步离开的身影,咬咬牙,拿起手机就给麦棠发了短信过去。
“糖糖,请你相信我一次。”
狼来了几次。
麦棠现在已经不相信沈丛捷的话,已读不回,在凉亭坐了一会儿,那边的覃甜拍完照膩了这里的风景,走过来说天气太热要去滑冰场。
两姐妹七七八八玩一些娱乐,意犹未尽之余瞧了一眼时间。
不知不觉都傍晚了。
覃甜挂了电话,“糖,我朋友他们就在附近,去吗?”
麦棠想了想,“不了吧,我逛得腿疼,回家咸鱼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