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听你说下来,这集团按道理是留给沈疏哥哥的吧,为什么你们要擅自分配它的管理者,既然大家都已经厚颜无耻到鸠占鹊巢了,遇见问题就应该自己处理,难道不是吗?沈丛捷。”
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麦棠有点坐不下去了,咖啡没有喝几口,倒是被复杂的事情塞了满腔的闷气,双手撑在桌边,正要起身。
沈丛捷忽然开口:“麦棠,你跟我哥哥什么都时候熟悉到,一口一个沈疏哥哥了?我妈说你们走得很近,你还去集团找他,真的吗?你们真在一起了?”
麦棠坦然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要用质问的口吻?”
沉默。
沈丛捷默了十几秒,抬起的眼睛含着泪光,却笑着,问:“糖糖,你喜欢沈疏吗?”
话落,眼睛更红了。
不意外,也有点意外。
两个人不欢而散。
麦棠到驿站拿了快递回家,覃甜正盘腿坐在阳台上跟人开黑,她从吊兰的两缕长叶之间看过来,“糖干嘛呢,怎么一脸郁闷的样子?”
麦棠把快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鞋都差点忘记换了,“我刚刚跟沈丛捷见面了,相当的不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