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捷预订了一个不错的位置,窗外正好是一片花圃,红的白的黄的……色彩一簇一簇的被阳光扎起来,在风里像丝绸一样飘扬,顺滑地淌过视线。
他拉开椅子,麦棠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吧。”然后在他对面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感情中的客套,太狠了。
勇气和爱意就成的泡沫,都不用风吹,就破了。
两杯咖啡。
沈丛捷要的最苦的炭烧咖啡,也不加糖,小呷一口,直皱眉却也不停。
他最讨厌所有苦涩的食物,认为是在糟践味觉,可是生活却时时刻刻都在糟践生命,尝尝苦头,或许就不会觉得难以承受。
麦棠点了自己爱喝的卡布奇诺,表面浮着蒸汽泡沫牛奶,今天的图案很像一片叶子。
她知道沈丛捷的口味,捏着咖啡杯杯炳,拇指摩挲着光滑又温暖的瓷面,“你不觉得苦吗?”
沈丛捷撑起笑容,“还好。”
他眼睛还是红红的,“这几天发生的事,可比这苦多了。”
麦棠看他,“怎么了?”
沈丛捷说:“本来我是没脸见你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撑起来,我觉得没办法呼吸,我想看看你,我想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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