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槊喃喃着,手臂和刀锋渐渐被彻底染红。
老人站在一旁,挥手将梦可所有流逝的鲜血全部收拢在一起,同时眼神复杂,四十万年了,他疼爱自己的孙女,但现在没办法,能陪伴自己孙女后余时光的将是马槊,他必须将安慰梦可的责任交给马槊。
周围宾客们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二十分钟后。
马槊终于给梦可的香肩贯穿至心脏。
他连忙挥手扬起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也给自己胸口处开了个大洞,任凭鲜血狂涌,他还在紧张关注着自己妻子的状态。
老人连忙拿来一根管子。
分别连接上了马槊和梦可。
“还好呢?”马槊握住梦可的手,轻声问道。
梦可已然疼得脸色惨白如灰,但还是眉眼温和,看着管子里自己和丈夫互相流淌的鲜血,轻声笑着说:“夫君,从今往后,我的身体里有你,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真好。”
马槊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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