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其厌见状叹了一声,捡起脚边的小木棍,无奈地笑着扔进了火堆中。
琉珖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人家是两口子,难道会向着你?”
“是我没有眼色,自讨没趣呀。”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句,引起众人发笑。
“话说,你们俩的渊源,不和大家说说吗?”琉珖说着,瞥了一眼子乙。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其厌白了她一眼,反将一军道:“话说你能观人过去,他能预知未来。你们俩要是来一场斗法,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幻术和占卜之术自古以来便两不相干,倒是咒术这门和占卜之术同出一脉的术法,更能引起旁人的兴趣吧。”琉珖说完还发问,“大家觉得呢?”
显然,其厌这一军不仅没反将回来,反而又被琉珖将了回去。
“琉珖这么一说,我倒真有些好奇。”
“你一个伤患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其厌瞪向掺和进来的芫芜。
“伤患怎么了,伤患就没有好奇的权利吗?”
“你不管管她?”其厌看向陵游。
“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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