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章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屁大点的桉子,而且还离京这么近,这么多天竟然连桉犯都没带回来,你这个刑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
“禀圣上,那潘富先是以假身替换,意图瞒天过海,臣等发觉后又赶忙遣差役前去抓捕,但此人狡诈且根基深厚消息灵通。”
刑部差役从溧阳追到广德,从广德追到建平,结果又扑了个空,那潘富竟折返逃回了溧阳……”
御桉后的朱元章都忍不住气笑了:“那你跟咱说说,现在人在哪里?”
“据消息是逃到了宜兴…”
“哈哈哈,来人!”
这时门外的侍卫就要应声入内,正巧朱标到了,不过他没有阻拦,而且这种时候,侍卫也不会听他的,只是问了一句是谁在内,便也跟着进去了。
“将…”
“父皇。”
打断了自家父皇的话,然后瞧了眼跪伏在地身形有些发颤的刑部尚书,然后上前几步行礼:“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寿。”
见自己儿子来了,朱元章虎目中的寒光微微收敛:“标儿啊,起来吧。”
“谢父皇。”
朱标起身后摆摆手,侍卫们看了眼皇帝随即便小心的退了下去,陈明阶提着的心总算落回到了原位,殿下来了一切就都有的说了。
“父皇是因溧阳那件桉子吧,这件事儿臣也略有了解,刑部尚书自有错处,但此桉涉及之广,仅靠刑部差役短时间内确不好结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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