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炎想说什么，终究不知该说什么，驾马朝着背对着顾心琪相反的方向走。

        两个人，两匹马，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走出十几米，顾心琪还是勒住了马缰绳：“轩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远处的墨冷炎也停下了马，转过身来：“什么问题？”

        “如果我在云婷之前认识你，你我之间是否会有可能？”顾心琪鼓起勇气，将深藏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她知道，墨冷炎喜欢云婷，很喜欢，为了云婷可以豁出性命。

        可他却没有自私的毁掉或者嫉妒，而是选择默默守护，看着墨冷炎守在云婷身边，顾心琪也明白了那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只要看到他安好，那便是晴天。

        所以顾心琪也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可过了今晚，顾心琪觉得她再也没有勇气问出这一句。

        所以，她想问，想知道答案，更怕知道答案。

        墨冷炎握着缰绳的手微微用力，随即松开了，看向远处的顾心琪，夜色置身，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林洒落下来，顾心琪一身白衣，单薄的让人怜惜。

        “有可能。”墨冷炎清冷的嗓音传来。

        三个字，顾心琪绷紧的心终于放下，眼泪夺眶而出，却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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