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当初是云婷帮我救了师傅,拨乱反正,从奸佞小人手里夺回皇权,扶我称帝,如今她有危险,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我们可以慢慢赶路,让车夫慢一些就行,我还没有那么弱。如果不去这一趟,我会不心安的。”任萱儿反驳。
顾九渊一向宠她,看着她这般郑重严肃的模样,只能答应:“好,我去安排。”
于是两个人从沧月国到南川城足足走了一个月,为了任萱儿休息好,不动胎气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今天才赶来。
“君远幽,我听说你们抓到了柏镜,那云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任萱儿当即询问。
君远幽看着她脸上的担心,这才回答:“是真的,婷儿没有受伤,只是小六和小安子伤的很重,婷儿还在医治他们。”
任萱儿松了口气,可脸色却绷紧几分:“对不起,当年都是我跟九皇叔大意了,若是知道他假死,我就是翻遍四国也要找到他的。”
“这件事也是本王的疏忽。”顾九渊低沉的嗓音传来。
君远幽挑眉看了一眼顾九渊,勾起嘴角:“摄政王当年真的没有认出柏镜假死吗?”
顾九渊好看的眉头蹙了下:“本王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当年大家都在,我们亲眼看着柏镜下葬的,本王也没想到会如此。君世子若是怪罪,本王无话可说。”
君远幽冷冷的看向顾九渊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四目相对,顾九渊的脸上除了冷酷,淡定,平静,再无其他,这让君远幽不由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
“君世子对不起,是我跟九皇叔的疏忽,你要打要罚我们都认了。这次我将所有沧月国对断骨有帮助的药草和丹药全都带来了,请你收下。”任萱儿歉意道。
几名手下搬着好几个大箱子走进来,打开,里面全都是瓶瓶罐罐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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